Living since March.Four in Dream

  前天下午,正当我靠在44号楼105足以让人陶渊明折腰的椅背上,扛着睡意阑珊的脑袋看《作文大讲堂》时,收到了Beta发给我一条短信:
  “中午做了一个梦:十年后我们四个先到硅谷(我的地盘),再到华尔街(昊宁地盘),再到耶鲁(方照在这里当教授),最后到麻省理工哲学系(你建的)……好煽情吧!”
  打省略号的部分实在太臭屁,比已经公布的部分还臭屁,我不得不把它和谐掉。人总喜欢听好听的东西,所以看到这条短信,尤其是和谐掉的那部分时,虽然明知实在太臭屁,依然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Beta这个小傻瓜,平时总写些不着调的东西,现在脑子一短路,居然把我这个自诩为煽情宗师的爷们给煽了……
  宝宝——即使冒着被人以为是同性恋的风险,我也要用最亲切的叫法称呼你——你的梦实在是太太臭屁了,说给哥们几个听还行,说给别人听是要被笑话的。可是你知道么,全国有几个大学生在大三时依然能做出这样的梦,而且梦醒以后依然相信梦是可以实现的?我认为没有了!佛洛伊德早就说过,梦是理想的达成,愿望的实现——可是“理想”和“愿望”有很多种,世界和平是让上帝挠头的一种,希望女友可以答应晚上的求婚是另一种——有的切近,有的茫远。你这样的梦,即使别人做了,也不过当作渺茫的幻想罢了,可是你相信,我相信,Alpha和Falcon相信,这就是我们和他们的不同。别人信不信不重要,我们一定要相信;梦会不会实现不重要,我们一定要为了创造这样的梦境去努力。

  收到Beta短信的前一天晚上,跟Alpha通了电话。因为时间很晚的关系,只聊了不到二十分钟,感觉却像洗了脑一样清凉。
  Alpha孩子气地在一个必修课期末大作业上压了重注。概括地说,这个大作业要求“用一个非经济学领域的理论,来做一个有关IT业的经济学分析”。Alpha打算讨论“蓝海战略”,而“非财经领域的理论”则是“大航海时代”。他矢志要拿全班第一,如果拿到了,研究生就一定去美国念;拿不到就很有可能去香港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是像小孩一样较真是我喜欢Alpha的重要原因之一,就好像我喜欢Beta像小孩一样纯真——我自己也经常像小孩一样胡思乱想。
  因为认为我比较了解大航好时代,Alpha在电话里让我帮他理一下思路、提些建议。说起大航海时代,Falcon是先驱,从2代就开始玩了;我紧随其后从外传开始玩,也最喜欢外传;Alpha和Beta入门较晚,都是4的忠实拥趸。大航海时代之于我,打个臭屁的比方,可能不亚于那枚指南针至于爱因斯坦——外传之前,12岁的我对于“世界”仅仅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外传以后,当我把世界地图全部打开,我觉得世界都在自己眼皮底下。
  于是,从奥斯曼土耳其的垄断贸易到西葡争霸,从达迦玛绕过好望角到麦哲伦的第一次全球航行,我为Alpha简单把“大发现”的原因和历程理了一遍。其实放在八九年前,对各中典故也许我记得更清楚些,现在却仅剩下笼统的大概,只能告诉Alpha:反正,大概在16世纪的前后三十年吧,世界地图一下子全都打开了;这段历史,《世界通史》里有专门的一章,斯塔里夫阿诺斯写的,你们图书馆里一定有;你简单看一下,细节去网上查……
  这二十分钟,清理自己的思路,感觉就像把陈年旧事都从坟墓里刨了出来一样。不久前写issue的时候,还想引用几个例子,可是立刻发现不知道把“大航海时代”译成英文该怎么翻,只能放弃。现在的思维模式都变成这样,如果没有弟兄们帮我偶尔洗洗脑子,真怕变成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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