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

  今天坐地铁到三元桥站,去投资服务大厅拿护照。回程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的膝盖——无论膝盖的主人相貌如何,这是我2009年以来第一次在户外看到膝盖(踢球时看到的不算)。
  3月16号,北京的春天来了。
  另外,那姑娘长得还蛮不错的。

湿

  Alfred君,也就是晓航,在校内签名“久未放晴的天空”。我觉得写得太俗,在留言里补充道“放了一声响屁”。
  晓航回复“拉了一坨你”。

  久未放晴的天空
  放了一个响屁
  拉了一坨你

  这就是晓航校内上新的签名。

大学

  如果在高考中经历意外,不幸进入一个二本甚至三本院校,并不意味着前途的毁灭。对理工科学生而言,一个聪明而勤奋的学生仍能通过自学完成一切必要的课程,继而通过考研或其他途径,实现救赎。事实上,大学生活对于单纯的“学习”而言其实并非必要,一个众所周知的例子是,牛顿对《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的绝大部分思考,奠基于伦敦鼠疫横行、剑桥停课,自己不得已回到乡下赋闲的两年。我甚至可以断言,让一个理科尖子生在高中毕业以后选择在家自学,那么他可以在两年内学完——比如CS或者EE——的所有必要课程,继而在研究生考试中获得足以另招生院校信服的高分。但是,大学教育,以及四年(或者五年)的大学生活依然有必要存在,中外通行。
  其存在的意义,不是一两篇日志可以论述的(我想引一篇某主教两百年前的演说词,可那本演讲集在家里……)。但是,对于缺失了大学生活——名副其实的“大学生活”的几点遗憾,几句话可以说明。
  遗憾之一,依旧拿理工科学生而言,是他缺少了必要的人文教育。
  在所有学校,理工科学生必须修满足够的文科学分,反之亦然,中外通行。在当今中国的教育环境下,当然没有人相信“选修了”就等于“学到了”。然而这至少表明了校方的态度,并且为那些有意识“全面发展”的大学生在最低限度上提供了一个平台。在我们学校,知名老师的外语课、新闻和传播学课、艺术欣赏课,还是相当受欢迎的。
  但是,大多数二本和三本的院校不存在这样的机会。一则因为多数此类院校并非综合性大学,或文或理,多少偏科,这就导致校方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全面发展”;再者,在“选修必翘,必修选翘”的大环境下,保证学生必修课出勤都无比困难,何况选修?
  于是,文理均衡发展的理想在这些学校难以实现,所谓的“人文关怀”,只能靠学生自己去摸索。可事实情况是,尖子生知道根据名牌大学的专业课课程表,选择相应的课本与习题集,通过自学完成“学业”;然而另一方面,他们无从参考,索性弃之不顾。
  两会前后,“高中取消文理分科”的意见成为热点议题,引申到高考制度改革,余音绕梁。可事实上,与高中文理分科同样严肃的问题,即大学阶段的全面教育,却从来没有被重视过。中国1986-1987年年平均出生人口2400万,而2005级应届大学毕业生超过600万——单从数字看,中国有25%的适龄人接受了高等教育——可现实中的中国,显然不曾拥有与这25%相匹配的教育资源,也无法承担培养这25%成为“合格的大学毕业生”的相应责任。
  国家不能解决的问题,只能靠自己。可事想要解决问题,你务必首先承认“这确实是个问题”。
  牛顿毫无疑问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三个数学家(或者物理学家)之一,他在那部可能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重要的著作中,把自然科学称为“自然哲学”,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都是说给你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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