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若无东西南北路,此生可免悲欢离合情

  今晨做了两个梦,相当之震撼。

  第一个梦是一个笑话——整个梦是一个完整的笑话。之前是略显冗长的铺陈,包袱在最后一刻抖开,大意是……只记得跟麻将有关,最后的包袱是对先前三个桥段的总结,其他的全忘了……
  第一个梦做完的时候,还是凌晨,我醒来以后大笑(不知道室友听见没有),然后在脑海里翻江倒海的回忆梦的内容,希望把它记下来。我觉得自己记得一清二楚,然后很满意地下床、上了一趟洗手间,继续睡……现在,忘了。
  我觉得这个梦很了不起,因为从留存的记忆判断,这个梦不是荤段子、不是一个简单的饭桌笑话——它跟单口相声类似,有丰满的结构和篇幅,决非简简单单可以编出来的。以前也经常做谋杀案之类的梦,虽然也有结构和篇幅,“亮点”却可能只是一个线索、一句口供;而今天的这个笑话,从梦的开始每一个桥段都在为篇末作伏笔,实在令自己吃惊。

  小解以后的第二个梦记得很清楚,简直可以作为对未来的预见:
  我在google reader里订阅了一个知名记者的blog(现实中也是如此)。有一天他在日志里写道,不久前他在中国西南部某个风景区旅游时认识了一个同在旅行女大学生,然后两个人就一起旅行了。日志里附了照片,那女生就是我喜欢的人(不过身材没有现实中好,对此我印象深刻)。
  我大吃一惊,于是去了那女生的blog,发现她也贴了一篇日志,说她去旅游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记者并附照片,接下来的内容和那记者的日志相符。
  除了郁闷,还能怎样?我在两人的blog上都留言(留的是什么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激动的言辞,我从来不在任何人的日志后面留过激的评论)。第二天发现,留言都被删了。不久以后,两篇日志都被作者删了。
  现实里,我在那记者的blog上留的言还没有被删过;我在那女生blog上的留言全被删了。
  根本不像个梦,简直是对将来的彩排。

  两个梦都让我感到吃惊。前者因为它尽在意料之外,后者因为它尽在意料之中。我的梦很少天马行空,即使梦到自己喜欢的人,也只是对现实中失败境遇的延伸——我在梦中甚至从未牵过她们的手。而在谋杀、追逐、历险之类的梦里,自己的能力也平平无奇,从来不是英雄——不过,我倒是常常化身为一个可以S/L人生的先知一样的玩家,如果我失败了,我可以回到过去,重新来过——这比较像真正的梦。
  我很喜欢某网络小说里的一句诗:门前若无东西南北路,此生可免悲欢离合情。我没看过那小说,但很喜欢这句诗。很多悲欢离合自己都在梦中先行体验过了,生活中遇到时,感情便没有了初遇的惊讶、惊奇、惊险、或者惊艳。有时我想,如果把东西南北路都走遍了,此生也可免去悲欢离合情。不喝酒的人不知酒味,贪杯的人也可以把酒当水喝。

4 thoughts on “门前若无东西南北路,此生可免悲欢离合情”

  1. 除了梦见一个笑话笑了,梦见一出悲剧哭了,我没总结啥,我真的没有总结啥……

  2. 如果把东西南北路都走遍了,此生也可免去悲欢离合情。不喝酒的人不知酒味,贪杯的人也可以把酒当水喝。 这句总结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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