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ving since April.我和先生的女性观.狂人的女儿(上)

  芷,三个多月不见,又看见你了。

  算是惊艳么?不算吧。下午三点钟光景,自己困得不行,从教室往寝室走的路上与你擦肩而过。我一直很困,你的眼睛却熠熠生辉。看见你以后我依然很困,可是你的眼睛飘向哪里去了?

  我还记得初见时你的眼睛,悲剧邂逅时你的眼睛,三个月前最后一次见到你时,你的眼睛。我依然以为你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漂亮,可是既然一如既往的漂亮,你的眼影为什么越来越重了?你天生那一对傲人的眸子,原原本本展示给别人,已经是无上的骄傲,你还要求什么?

  芷,虽然只有擦肩而过的一瞥,我觉得从容貌到气质,你都更像高圆圆了。这三年来,那个曾经的清嘴女生从玉女变成了欲女,我虽然不了解你,至少外表上看来,你愈发像她,或者,她愈发像你。三年来,我眼睁睁看着你这样改变。

  仅仅是在这个校园里,三年来变化得比你还要多、简直可以用“翻天覆地”形容的人,不枚盛举。可是我唯独对你耿耿于怀,大概是因为我喜欢你吧。我可以放肆地说,如果我以后找情人的话,一定会找你这样聪明而漂亮的——当然,直接找你更好了。但是,想到芥川先生与情人同行时,对那个抓不住身边女人心的男人心生厌恶——我就提心吊胆。有着怎样本事的男人可以抓得住你的心?你和像你这样的女人,会满足于把心仅仅交给一个人么?

  如果我有李延年的才华,我不吝将“北方有佳人”这样的文字送给你。但是,如果我有苏轼的才华,我也很难为你写下“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你很漂亮,我也很喜欢你,但是不能也不敢想得更多。


  本来应该先把《政府天敌》写完,但今天遇见早二,我决定还是继续《女性观》。早二是个意外,为此,连这篇《狂人的女儿》的结构都改了——以前一向抛玉引砖,现在却先从砖头写起——归根到底,还是女性的缘故啊。
  诚然,如此的标题,如此的内容,自然是破绽百出、极方便诸君攻击的。“你不懂,你没谈过恋爱”、“你没跟人上过床”、“你没结过婚”、“你没离过婚”……诸如此类。可我想说,即便诸君谈过很多次恋爱、上过很多女人、结过很多次婚也离过很多次……依然很难说自己就懂得感情(女性)。私以为,我的父辈不过懂得十之五六,而祖父辈也将将十之七八而已。狂热的恋爱只是开端,即使丧偶也未必到了终结。感情(包括爱情)并不是数学题,懂得公式就可以举一反三——如先生所言,整个人生都仿佛狂人举办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我们这些芸芸众生尚未学会如何去竞技,就被投入了赛场。没学过游泳,却必须跳下泳池;没学过跑步,却必须蹒跚向前——我们必须在同人生的抗争中学习对付人生。
  从这个意义上说,没有男人真正懂得女人,而无论男人女人都终生不可能懂得两性间千丝万缕的感情。我能做的,就是记录下自己在生命各段旅程中的想法。荒谬透顶也好,似是而非也罢,毕竟没有人可以否认,托勒密的宇宙模型,终究是人类天文学大厦中无可撼动的基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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