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

  不是我矫情,是昨天晚上做的梦印象太深刻,不得不记下来。我知道我的弟兄们不愿看到这样的文字,至少这样“多愁善感”的形象不是他们期望的——但梦不能骗人,做了怎样的梦,便是怎样的人啊。

  场景还算比较浪漫,大概是因为这两天看Travis玩Heavy Rain(一个PS3游戏)的关系,梦里一直在下雨,连绵多日的阴雨。很奇怪的,我又回到粮食厅小时候住了十年的那座小红楼,暂住在那里。这座小红楼从合肥移到了北京,从故居变成了出租公寓。下雨的时候,站在小红楼二楼的半露天阳台上,可以清楚看见水泥路上溅起的水花,对面花坛里淋漓的草木。

  以后的情节,有的记不太清了,记得清楚的部分也羞于启齿。总之我和她拥抱了,而且她的衣服被雨淋湿了,我没有……这个梦印象如此深刻,因为以前的梦,如果牵涉到感情的问题,一定非常委婉,非常之委婉,仅有的一次例外也只是吻她的额头而已——但昨晚,在小红楼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道里,我们居然拥抱了……

  高中时候我时常做委婉的梦,有的梦让我信以为真,有的我在梦里就知道是假的,因为它美满到不可能是真的。大学时偶尔做委婉的梦,每回都是信以为真,从没怀疑过自己是在做梦。出国以后,吻额头之类的,重回会考重回广院之类的,天空中飞过燃烧的飞机、一排巨象在高速公路上缓缓前进之类的梦,五花八门,我在梦中都深信不疑。然而昨天的梦,竟让我重拾高中的怀疑主义——小红楼飞到了北京我也没有丝毫怀疑,但是拥抱她的一霎那,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抱住她呢,我是在做梦吧?于是,我努力寻找一种现实的感觉,证明我不在梦里。很遗憾,我找不到这样的感觉,无论怎样都不认为自己是在抱一个活人——没有体温,没有心跳,甚至没有难以言状的触觉。突然觉得影视动画里非常假,为了判断自己是否是在做梦,居然要掐胳膊捏脸蛋。不用那么夸张,牵她的手就能感觉到了,我没有感觉到。

  可悲的是,我已经知道自己在做梦。更可悲的是,明知是做梦,我依然抱紧不放,希望这场梦在这里永恒无尽。那一刻开始我觉得自己很可怜,这样的心绪一直纠缠到现在。

  后来的内容就记不清了,我想那段梦就到此为止了。


  生活中我见到很多人在故作坚强,我也如此,但在space上没有必要。作为博客,你可以看看新浪博客,那些点击量稍微大点的、韩寒或者其他名博,都没有活人的影子。那充其量是把传统媒体的专栏文章搬到了互联网上,而文字里没有血肉。它们要么一直在八卦,要么一直在布道,要么一直在针砭时弊,要么一直在……对于作者的喜怒哀乐,或者是回避,或者是渲染——总之你就是看不到活人的影子。很多年前我常看高圆圆的新浪博客,后来大概因为泄露了一些真实的感情,被八卦媒体咬住了不妨,高圆圆索性把新浪博客清空了,以后也不再写。当时我就想,这些公众人物果然不能在博客上做个活人,不然也会立刻被杀死。

  还有兽兽。在兽兽门之前,她的照片就经常被新浪放在首页,点进去便是兽兽的博客。我很好色,经常点进去看,每次都从玉照中大饱眼福,每次都被她的文字恶性半天。她的照片一定被P过,但她的文字比照片P得更厉害。现在说她的日志都是男友写的,我不大相信。我实在不相信那么恶性而虚伪的文字出自一个男人的手笔。而且,我见过请人代笔以显示自己的学识与思想的,却从没见过请人去恶性人的。

  我现在用google reader订阅的博客,有的是看新闻,有的是看思想,还有得是看人。看的人是许知远和李翔,在这两个人的文字里我不仅能读到他们的思想,也能读到他们的喜怒哀乐。其他人,比如苗炜,邹波,吴晓波,王鸿飞等等,只有思想,不过在这个年代,做有独立思想的知识分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重要的是他们都有体面的工作,不差钱。

  说了那么多,其实还是为自己开脱。有时穿上愤青的套装发泄不满,有时打着文学青年的旗号捣鼓文字,有时候我还是个有血有肉个人,在自己的博客上记录喜怒哀乐。某段时间可能有所顾忌,撒点小谎、为了迎合什么人而写些什么东西——不过现在完全无所顾忌,这篇文字不为任何人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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